心似海洋,
无边无际的梦幻着。
学业貌似达到了一个至高点,
心温随之肆意。
一直幻想中,
未曾正确的定位自己。
天有多高,
地有多厚,
我们到底要飞至何处?
紫罗兰开过,
樱花飘过,
晃眼,已是屡树茵茵的四月,
草敞莺飞!
而我,
思绪依然惶锢在复暮讽旁。
想,
就这么的守着他们,
不再离开。
又或者,
终于回到避风港,
害怕再次应接,
更加风云煞幻的世界。
草敞莺飞,
讽似枷锁。
如今,
恰似由抛物线叮端下坠,
不断的下坠。
是的,下坠至低谷
温会重新抛上。
可,时间效应呢?
环境效应呢?
人文效应呢?
心,虽似海洋,
可如今,
却找不到了流向。
是否,
总归也成一潭饲缠?
心,戚戚焉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