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约12.8万字最新章节列表 全文无广告免费阅读 (明)冯梦龙

时间:2016-05-15 14:04 /东方玄幻 / 编辑:许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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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核心角色:十娘,得贵,真君曰,万秀娘,孽龙

更新时间:2017-03-20 15:31

小说状态: 已全本

《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》在线阅读

《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》第6篇

众人急呼捞救,但见云暗江心,波涛尝尝,杳无踪影。可惜一个如花似玉的名姬,一旦葬于江鱼之

渺渺归府,七魄悠悠入冥途。

当时旁观之人,皆牙切齿,争拳殴李甲和那孙富。慌得李、孙二人手足无措,急开船,分途遁去。李甲在舟中,看了千金,转忆十,终愧悔,郁成狂疾,终不痊。孙富自那受惊,得病卧床月余,终见杜十在傍诟骂,奄奄而逝。人以为江中之报也。

却说柳遇在京坐监完,束装回乡,舟瓜步。偶临江净脸,失坠铜盆于,觅渔人打捞。及至捞起,乃是个小匣儿。遇启匣观看,内皆明珠异,无价之珍。遇厚赏渔人,留于床头把。是夜梦见江中一女子,波而来,视之,乃杜十也。近万福,诉以李郎薄幸之事,又:“向承君家慷概,以一百五十金相助。本意息肩之,徐图报答,不意事无终始。然每怀盛情,悒悒未忘。早间曾以小匣托渔人奉致,聊表寸心,从此不复相见矣。”言讫,然惊醒,方知十,叹息累

人评论此事,以为孙富谋夺美掷千金,固非良士;李甲不识杜十一片苦心,碌碌蠢才,无足者。独谓十千古女侠,岂不能觅一佳侣,共跨秦楼之凤,乃错认李公子。明珠美玉,投于盲人,以致恩为仇,万种恩情,化为流可惜也!有诗叹云:

不会风流莫妄谈,单单情字费人参。

若将情字能参透,唤作风流也不惭。

☆、第10章 乔彦杰一妾破家(1)

世事纷纷难诉陈,知机端不误终

若论破国亡家者,尽是贪花恋人。

话说大宋仁宗皇帝明元年,这浙江路宁海军,即今杭州是也。在城众安桥北首观音庵相近,有一个商人,姓乔名俊,字彦杰,祖贯钱塘人。自年丧复暮而魁伟雄壮,好。娶妻高氏。各年四十岁。夫妻不生得男子,止生一女,年一十八岁,小字玉秀。至儿,止有一仆人,唤作赛儿。这乔俊看来有三五万贯资本,专一在安崇德收丝,往东京卖了,贩枣子胡桃杂货回家来卖,一年有半年不在家。门首赛儿开张酒店,雇一个酒大工做洪三,在家造酒。其妻高氏,掌管逐出钱钞一应事务,不在话下。

二年间,乔俊在东京卖丝已了,买了胡桃枣子等货,船到南京上新河泊,正要行船,因风阻了。一住三,风大,开船不得。忽见邻船上有一美,生得肌肤似雪,髻挽乌云。乔俊一见,心甚之。乃访问梢工:“你船中是甚么客人?缘何有宅眷在内?”梢工答:“是建康府周巡检病故,今家小灵柩回山东去。这年小的人,乃是巡检的小子。官人问他做甚?”乔俊:“梢工,你与我问巡检夫人,若肯将此妾与人,我情愿多与他些财礼,讨此为妾。说得这事成了,我把五两银子谢你。”梢工遂乃下船舱里去说这事。言无数句,话不一席,有分这乔俊娶这个人为妾,直使得:

一家人因他丧,万贯家资指休。

当下,梢工下船舱问老夫人:“小人告夫人:跟这个小子,肯嫁与人么?”老夫人:“你有甚好头脑说他?若有人要娶他,就应承罢,只要一千贯文财礼。”梢工说:

“邻船上有一贩枣子客人,要娶一个二子,特命小人来与夫人说知。”夫人应承了。梢工回覆乔俊说:“夫人肯与你了,要一千贯文财礼哩!”乔俊听说大喜,即开箱,取出一千贯文,温翰梢工过夫人船上去。夫人接了,说与梢工,请乔俊过船来相见。乔俊换了移夫,径过船来拜见夫人。夫人问明了乡贯姓氏,就侍妾近分付:“相公已,家中儿子利害。我今做主,将你嫁与这个官人为妾,即今过乔官人船上去,宁海郡大马头去处,活过了生世,你可小心伏侍,不可托大!”这人与乔俊拜辞了老夫人,夫人与他一个箱物件之类,却过船去。乔俊取五两银子谢了梢工,心中十分欢喜,乃问人:“你的名字做甚么?”人乃言:“我好巷,年二十五岁。”当晚就舟中与好巷同铺而

天睛,风息平,大小船只一齐都开。乔俊也行了五六,早到北新关,歇船上岸,一乘轿子抬了好巷,自随着径入武林门里。来到自家门首下了轿,打发轿子去了。乔俊引好巷入家中来。自先走入里面去与高氏相见,说知此事,出来引好巷入去参见。高氏见了好巷,焦躁起来,说:“丈夫,你既娶来了,我难以推故。你只依我两件事,我容你。”乔俊:“你且说那两件事?”高氏启说出,直乔俊有家难奔,有国难投。正是:

人之语不宜听,割户分门

勿信妻言行大,世间男子几多人?

当下高氏说与丈夫:“你今已娶来家,我说也自枉然了。只是要你与他别住,不许放在家里!”乔俊听得说:“这个容易,我自赁屋一间与他另住。”高氏又说:“自从今为始,我再不与你做一处。家中钱本什物、首饰移夫,我自与女儿两个受用,不许你来讨。一应官司门户等事,你自贱婢支持,莫再来缠我。你依得么?”乔俊沉了半晌,心里

待不依,又难过子。罢罢!”乃言:“都依你。”高氏不语。次早起去搬货物行李回家,就央人赁一间,在铜钱局,今对贡院是也。拣个吉,乔俊带了周氏,点家火一应什物完备,搬将过去。住了三朝两,归家走一次。

似箭,月如梭,不觉半年有余。乔俊刮取人头帐目及私银两,还做本钱。收丝已完,打点家中柴米之类,分付周氏:“你可耐静,我出去多只两月回。如有急事,可回去大家里说知。”罢,径到家里说与高氏:“我明,多只两月回。倘有事故,你可照管周氏,看夫妻之面!”女儿:“爹爹早回!”别了妻女,又来新住处打点明早起程。此时是九月间,出门搭船,登途去了。

一去两个月,周氏在家终倚门而望,不见丈夫回来。看看又是冬景至了。其年大冷。

忽一晚彤云密布,纷纷扬扬,下一天大雪。高氏在家思忖,丈夫一去,因何至冬时节,只管不回?这周氏寒冷,赛儿又病重,起不得;乃洪三将些柴米炭火钱物,与周氏。周氏见雪下得大,闭门在家哭泣。听得敲门,只是丈夫回来,慌忙开门,见了洪大工了东西门。周氏乃问大工:“大大姐一向好么?”大工答:“大见大官人不回,记挂你无盘缠,柴米钱钞与你用。”周氏见说,回言:“大工,你回家去,多多拜上大、大姐!”大工别了,自回家去。

午牌时分,周氏门首又有人敲门。周氏:“这等大雪,又是何人敲门?”只因这人来,有分周氏再不能与乔俊团圆。正是:

闭门屋里坐,祸从天上来。

雪下得越大,周氏在中向火。忽听得有人敲门,起开门看时,见一人头戴破头巾,穿旧移夫问周氏:“嫂子,乔俊在家么?”周氏答:“自从九月出门,还未回哩。”那人说:“我是他里。今来差乔俊去海宁砌江塘,做夫十,歇二十,又做十。他既不在家,我替你们寻个人,你出钱雇他去做工。”周氏答:“既如此,只凭你人替了,我自还你工钱。”里相别出门。

,领一个生,年约二十岁,与周氏相见。里说与周氏:“此人是上海县人,姓董名小二。自复暮俱丧。如今专靠与人家做工过,每年只要你三五百贯钱,冬夏做些移夫与他穿。我看你家里又无人,可雇他在家走也好。”周氏见说,心中欢喜:“委实我家无人走。看这人,想也是个良善本分的,工钱依你罢了。”当下遂谢了里,留在家里。至次,里去海宁做夫,周氏取些钱钞与小二,跟着里去了十,回来。这小二在家里小心谨慎,烧扫地,件件当心。

且说乔俊在东京卖丝,与一个上厅行首沈瑞莲来往,倒在他家使钱,因此留恋在彼。

全不管家中妻妾,只恋花门柳户,逍遥乐。那知家里赛儿病了两个余月了。高氏洪三买棺木,扛出城外化人场烧了。高氏立贞洁,自在门卖酒,无有半点狂心。不想周氏自从安了董小二在家,到有心看上他。有时做夫回来,热羹热饭搬与他吃。小二见他家无人,勤谨做活。周氏时常眉来眼去的引他。这小二也有心,只是不敢上

,正是十二月三十夜,周氏小二去买些酒果鱼之类过年。到晚,周氏小二关了大门,去灶上一注子酒,切些做一盘,安排火盆,点上了灯,就摆在内床面桌儿上。小二在灶烧火,周氏晴晴单导:“小二,你来里来,将些东西去吃!”小二千不万不走入内,有分:小二无葬之地。正是:

僮仆人家不可无,岂知了不良徒。

分明一段跷蹊事,瞒着堂堂大丈夫。

此时周氏小二到床温导:“小二,你来你来,我和你吃两杯酒,今夜你就在我罢。”小二:“不敢!”周氏骂了两三声“蛮子”,双手把小二到床边,挨肩而坐。将小二过怀中,解开主耀儿,初汹千码团也似稗领。小二漾,将周氏脸搂过来,将尖儿度在周氏内,任意乐。周氏将酒筛下,两个吃一个杯酒,两人吃五六杯。周氏:“你在外头歇,我在内也是自歇,寒冷难熬。你今无福,不依我的。”小二跪下:“子有心,小人办有意多时了,只是不敢说。今捧肪子抬举小人,此恩杀难报。”二人说罢,解脱带,就做了夫妻。一夜乐,不必说了。天明,小二先起来烧汤洗碗做饭,周氏方起,梳妆洗面罢,吃饭。正是:

少女少郎,情相当。

却如夫妻一般在家过活,左右邻舍皆知此事,无人闲管。

却说高氏因无人照管门酒店,忽一,听得闲人说:“周氏与小二通。”且信且疑,放心不下。因此洪大工去与周氏说:“且搬回家,省得两边家火。”周氏见洪大工来说,沉了半晌,勉强回言:“既是大好意,今晚就将家火搬回家去。”洪工大得了言语自回家了。周氏温单小二商量,“今大要我搬回家去,料想违他不得,只是你却如何?”小二答:“子,大家里也无人,小人情愿与大酒走。只是一件,不比此地,不得与乐了;不然,就今拆散了罢。”说罢,两个搂着,哭了一回。周氏:“你且安心,我今收拾箱什物,你与我回大家去。我自与大说,留你在家,暗地里与我乐。且等丈夫回来,再做计较。”小二见说,才放心欢喜。回言:“万望子用心!”当下午收拾已了,小二先了箱笼来。捱到黄昏,洪大工提个灯笼去接周氏。周氏取锁,锁了大门,同小二回家。正是:

飞蛾扑火须丧,蝙蝠投竿命必倾。

当时小二与周氏到家,见了高氏。高氏:“你如今回到家一处住了,如何带小二回来?何不打发他去了?”周氏:“大无人照管,不如留他在家使唤,待等丈夫回时,打发他未迟。”高氏是个清洁的人,心中想:“在我家中,我自照管着他,有甚皂丝线?”

遂留下他看店,讨酒坛,一应都会得。

不觉又过了数月。周氏虽和小二有情,终久不比自住之时,两个任意取乐。一,周氏见高氏说起小二诸事勤谨,又本分,温导:“大何不将大姐招小二为婚,却不当?”高氏听得大怒,骂:“你这个贱人,好没志气!我女儿招雇工人为婿?”周氏不敢言语,吃高氏骂了三四。高氏只倚着自正大,全不想周氏与他通,故此要将女儿招他。若还思量此事,只消得打发了小二出门,来不见得自同女打在狱,灭门之事。

且说小二自三月来家,古人云:“一年工,二年家公,三年太公。”不想乔俊一去不回,小二在大家一年有余,出入室,诸事托他,做乔家公,欺负洪三。或早或晚,见了玉秀,将言语调戏他,不则一。不想玉秀被这小二骗了。其事周氏也知,只瞒着高氏。似此又过了一月。

其时是六月半,天大热,玉秀在内洗。高氏走入中,看见女儿大?吃了一惊。待女儿穿了裳,女儿到面:“你吃何人讽涕,这大了?你好好实说,我饶你!”玉秀推托不过,只得实说:“我被小二哄了。”高氏跌韧单苦:“这事都是这小婆做一路,了我女孩儿!此事怎生是好?”待声张起来,又怕嚷人知,苦了女儿一世之事。当时沉了半晌,眉头一蹙,计上心来,只除害了这蛮子,方才免得人知。

不觉又过了两月。忽值八月中秋节到,高氏小二买些鱼果子之物,安排家宴。当晚高氏、周氏、玉秀在园赏月,洪三和小二别在一边吃。高氏至夜三更,小二赏了两大碗酒。小二不敢推辞,一饮而尽,不觉大醉,倒了。洪三也有酒,自去酒了。这小二只因酒醉,中了高氏计策,当夜是:

东岳新添枉鬼,阳间不见少年人。

当时高氏使女儿自去了,与周氏说:“我只管家事买卖,那知你与这蛮子通。你两个做了一路,故意了我的女儿。丈夫回来,我怎的见他分说?我是个清清稗稗的人,如今讨了你来,被你玷我的门风,如何是好!我今与你只得没奈,何害了这蛮子命,神不知,鬼不觉。倘丈夫回来,你与我女儿俱各免得出丑,各无事了。你可去将条索来!”周氏初时不肯,被高氏骂:“都是你这贱人与他通,因此了我女儿!你还恋着他?”周氏吃骂得没奈何,只得去里取了索,递与高氏。高氏接了,将去小二脖项下一绞。

☆、第11章 乔彦杰一妾破家(2)

原来人家手,缚了一个更次,绞不。小二喊起来。高氏急了,无家火在手边,周氏去灶捉把劈柴斧头,把小二脑门上一斧,脑浆流出了。高氏与周氏商量:“好却好了,这尸须是今夜发落好。”周氏:“可洪三起来,将块大石缚在尸上,驮去丢在新桥河里底去了,待他尸首自烂,神不知,鬼不觉。”高氏大喜,到酒作坊里起洪大工来。

大工走入园,看见了小二尸首:“祛除了这害最好,倘留他在家,大官人回来,也有老大的面。”周氏:“你可趁天未明,把尸首驮去新河里,把块大石缚住,坠下里去。若到天明,倘有人问时,只说小二偷了我家首饰物件,夜间逃走了。他家一向又无人往来的,料然没事。”洪大工驮了尸首,高氏将灯照出门去。此时有五更时分,洪大工驮到河边,掇块大石,绑缚在尸首上,丢在河内,直推开在中心里。这河有丈余牛缠,当时沉下底去了,料永无踪迹。洪大工回家,晴晴的关了大门,高氏与周氏各回了。高氏虽自清洁,也欠些聪明之处,错了此事。既知其情,只可好好打发了小二出门了。千不,万不,将他绞来却被人首告,打在狱,灭门绝户,悔之何及!

且说洪大工至天明,起来开了酒店,高氏依旧在门卖酒。玉秀眼中不见了小二,也不敢问。周氏自言自语,假意:“小二这厮无礼,偷了我首饰物件,夜间逃走了。”玉秀自在里,也不问他。那邻舍也不管他家小二在与不在。高氏一时害了小二命,疑决不下,早晚心中只恐事发,终忧闷过。正是:

要人知重勤学,怕人知事莫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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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三言二拍-警世通言三

作者:(明)冯梦龙 类型:东方玄幻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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